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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论文发表写理寓言教学应理顺的策略和特征

  寓言无疑是受小学生欢迎的一种文体,它短小精悍,常用假托的故事或自然物的拟人化的手法,表达一个深刻的道理,具有很强的艺术性。寓言教学理应让学生感受其独特的艺术魅力,并在潜移默化中感悟寓意。而做到这一点,有赖于教者对以下诸多关系的熟谙及各种头绪的厘清,以谋求统一,形成合力,从而达到相融无痕的境界。文章发表在《中学课程辅导》上,是教育论文发表代理范文,供同行参考。

  一、得意与得言

  意,即文本的内涵;言,即文本的语言。意与言,是内容与形式的关系,二者是密不可分的。因此,寓言教学既要得意,也要得言,二者是和谐统一、相互促进的。可在实际教学中并非如此,主要表现为“重意轻言”。对寓言内容的理解、对寓意的探究,教者是不遗余力,使出浑身解数,唯恐有所遗漏;而对故事语言的品味、感悟则常常是一带而过,以致在课堂上出现了“直奔主题”的教学倾向:即在文本还未深入研读、角色形象尚未有具体感受、语言未曾细细品味的情况下,便迫不及待追问学生文本的寓意,其结果或是问不出所以然,或是理解肤浅,甚至误解寓意。教者对此往往也是一筹莫展,只好越俎代庖,干脆将寓意和盘托出,告诉学生。如此教学,又哪有一丝“语文”的影子?

  “得意”固然是寓言教学的重中之重,但若不建立在“得言”的基础上,便成了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。这样,学生对寓意的感悟就失去了依托,所谓的道理充其量不过是干巴巴的“筋”而已。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”“言”是“皮”,“意”是“毛”,“得意”必先“得言”,言意兼得,这才是双赢的。

  也许有人说,寓言的语言明白如话,描写也是粗线条的,没有必要在品味语言上花时间。对此观点,本人不敢苟同。寓言虽然情节简单,描写也不可能细腻,但故事中的“人物”形象往往栩栩如生,这是何故?毫无疑问,这是语言描写的功劳。所以,引导学生感受寓言的形象,必须抓住描写“人物”语言、动作、神态等方面的词句进行品味揣摩,舍此别无他途。

  如《狐假虎威》一文中有这样一段话:“老虎跟着狐狸朝森林深处走去。狐狸。”教学中若能关注其中加点的词语,指导学生通过朗读、表演、评议等方法进行感悟,学生自然能入情入境,充分体会到狐狸的狡诈、做作及老虎被蒙蔽的神态,这就为学生理解、概括寓意奠定了基础,做好了铺垫。

  二、审美与审丑

  寓言是一种文学体裁,属于语言艺术的范畴,寓意性是寓言最基本的美学特征。它通常以简单的描写寄托生活的真理,寓讽刺、劝谕于生动的形象之中,使人获得启示和教益。例如,《守株待兔》是对经验主义的讽刺,《牧童和狼》是对说谎者的批评,《蜗牛的奖杯》是对骄傲自满、不思进取者的揶揄。在教学中,应引导学生通过读、思、议等方法,由表及里,去伪存真,逐步感悟其深刻的寓意,从而获得生活的真谛和审美的享受。另外寓言常构思奇妙,想象丰富,笔调幽默,语言精湛,体现了语言艺术的形式美,也必须引起教者的关注和重视,并能以语文的方式引领学生去体会。

  我们也应认识到,解读寓言不只是一个审美的过程,同时也是一个审丑的过程。丑代表着人性的负面,是与美相比较、相对立而存在的生活样态,是人的本质力量的扭曲与异化。寓言中的角色不少是反面的,具有凶残、强横、虚伪、狡诈等性格特征,其形象或表现是丑的。作为一种客观存在,寓言教学必须引导学生去“审丑”。现代丑学创始人罗森克兰兹说,“吸收丑是为了美而不是为了丑”。因此,教者应通过巧妙的方法,揭示出丑的内在本质,使学生从中获得正确的审美评价,以激发他们憎丑爱美的情感体验。

  但在教学中,对丑的“人物”形象的解读须点到为止,不必作深层探究,否则就可能适得其反。例如,对《狼和小羊》一文的结尾——“说着,就往小羊身上扑去……”,某教师的教学方法是让学生充分想象,探讨狼是如何咬死小羊的。学生的发言甚为“精彩”,有说咬断小羊喉咙的,有说用爪子划破小羊肚子的,还有说大口大口撕咬小羊的皮肉的,不一而足。对此,执教者也颇为满意。其实,这种充分暴露“人性”阴暗面、大肆渲染血腥恐怖场面的做法有无必要?会给小学生带来什么样的负面影响?教者显然是缺乏考虑的,因此这是一个得不偿失的“蛇足”和败笔。设若教者在此处稍加点拨,使学生再次认识狼的凶残本性,并将爱与同情的种子悄然撒入他们的心田,那该有多好啊!

  总之,寓言作品中的审丑应当与审美相结合,并且以审美为最终目的。只有这样,审丑才能走出阴暗的泥淖,化丑为美,发挥其应有的育人功能。

  三、简约与丰满

  寓言言简意赅,语言上较为简约,意蕴却极为丰满。与此相适应,寓言教学也应做到简约而丰满。简约,是指从目标到环节,从方法到语言不蔓不枝;丰满则指教学过程中,引领学生对寓体进行充分感悟,扎实品味,对寓意能深入探究,多角度思考,从而使学生的理解由浅入深,能透过现象看本质。简约与丰满并不是对立的,简约,才能为实现丰满留下空间。

  有教师在执教《自相矛盾》一文时,只抓住一个“戳”字展开教学,引导学生读懂一个字,读出语言上的破绽,读懂文本蕴含的寓意。但在简约干净的教学环节中,却又分明让我们感受到丰满的教学细节:一问“课文写的用什么戳什么?”二问“如果矛戳不穿盾,说明什么?”三问“如果矛戳得穿盾,说明什么?”在此基础上引导学生读出楚国人“夸口”的语气。最后讨论“用你的矛戳你的盾,结果会怎么样呢”这一提问后楚国人的表现。其间,教者抓住“羞愧”“后悔”“忠告”这三点,通过恰当的、艺术的引领,使得简单的内容变得丰满了,模糊的人物变得清晰饱满了,故事所蕴含的寓意也就水到渠成地揭示出来了。

  因此,提倡简约,是删繁就简,“简”就是摒弃繁琐的提问与发胖式的分析,留下“主干”和“中心”,并以此为前提,以学生的发展为本,以最简单的线条拉动最丰富的材料,让学生在与文本、与老师、与同伴的对话中,感受形象,悟情明理,得到情感的熏陶和智慧的启迪。

  四、方法与得法

  小学阶段的寓言大多情节简单,语言浅显易懂,寓意也较为明朗,因而不少教师在教学中总是沿着既定的思维方向,或按照固定的教学思路来展开,久而久之,便形成了程式化的、一成不变的教学方法。而这正是语文教学的大忌。教学是一门艺术,“教无定法,贵在得法”。如何才能得法呢?笔者以为,教者须以文本的实际和学情为抓手,以精心预设教案、学案为基础,以加强课堂调控为关键,努力拓宽教学思路,丰富教学方法和手段,做到推陈出新、不落俗套,这才能提升教学品位,形成个性化的教学风格。这一点,也是检验教师学识素养和教学功力的试金石。

  比如,同是执教《伊索寓言》一课,有两位教师的教法大为不同。因本课的三则寓言大同小异,都是先讲故事,再点明寓意,第一位教师就按照感知大意——感受形象——感悟寓意的思路,按部就班地教学,教法上也是同出一辙。而第二位教师则不然,三则寓言教法各不相同:教《狐狸与葡萄》与第一位教师大致相同,教《牧童和狼》则采用了变序教学法,先找出本文的点睛之笔,即故事的最后一句话:“一贯说谎的人即使说了真话,也没有人会相信。”再引导学生抓住这一点学习故事,感悟牧童如何“一贯说谎”,“没有人相信”的言外之意,此举使学生保持了对文本的新鲜感,学得饶有兴致。教《蝉和狐狸》时,则采用了“组织自学——汇报交流”的教法,学生学习热情高涨,发言积极,讨论热烈,你一言我一语,课堂上不断碰撞出情感和智慧的火花。显然,两位教师的教法,孰优孰劣是不言自明的。

  再如,在揭示寓意这一点的教学处理上,也有高下之分。平庸者方法呆板生硬,缺少弹性和灵活性,有的启而不发,有的仅“授之以鱼”,有的则干脆“灌输”。而高明的教师则机智灵活,随机应变,不仅给学生以“金子”,还给予“点金术”或“金手指”:以语言描写见长的文本则抓住关键词句,引导学生品味揣摩,感悟形象,升华认识,得出寓意;情节曲折、对话较多的寓言,就让学生分角色朗读或进行表演,在情感体验中自然悟出寓意;对文中留白较多的寓言,则引导学生充分想象,加深对寓意的理解……总之,若能从实际出发选择合适的教法,既不因循守旧,也不哗众取宠;既注意继承,又敢于创新,寓言教学自然会异彩纷呈,春色满园。

  五、务本与拓展

  几年前,张庆先生针对语文教学的时弊,曾提出“务本”一说,对纠正“无度拓展”的教学倾向起到了积极的作用。寓言教学也同样需要处理好二者的关系。不少教师草草教完一则寓言,便玩起了“拓展”的花样:或对寓意大加发挥,深挖一通,让学生听得云里雾里,似乎不如此便显示不出教者的水平;或补充另一篇寓言来学习,美其名曰“比较阅读”“拓展阅读”……种种做法,不一而足。

  寓言教学当然需要拓展,但这必须建立在学好当下文本的基础上,否则就是本末倒置,喧宾夺主。而且即使有拓展的必要,也必须做到“有效”“适度”这两点。所谓“有效”,指从实际情况出发,以拓宽学生视野、加深对文本寓意的理解为目的,而不是为了拓展而拓展。如一教师在教《蝉和狐狸》一文即将结束时,出示了一道课后练习题:“为什么《狐狸和乌鸦》里的乌鸦会受骗,而《蝉和狐狸》里的蝉却没有受骗?”让学生讨论,这一教学环节是建立在学生把握寓意且学过两则寓言的基础上,是对当下文本的横向拓展(两则寓意均选自《伊索寓言》),是对教材编者良苦用心的体察,以加深对“人物”形象和寓意的认识为宗旨,因而是有效的。

  而所谓“适度”,一是指对寓意拓展的深度应在学生的“最近发展区”范围之内,学生“跳一跳”,就能“摘到果子”;二是用于拓展的文字材料的数量应恰如其分,不能超过一定的限度,否则就是“无度”,是“肥了人家的田,荒了自家的园子”,这样的拓展不要也罢。比如,一教师执教《谁的本领大》一课,教学近乎完美,学生也已悟出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,要正确认识自己,看待他人”这一寓意。可教者并未就此打住,而是继续组织学生深入讨论,力图拓展寓意,使他们悟出“勇敢地表现自己,展示自己的才华也应受到尊重和鼓励”这更深一层的道理。结果可想而知。因为这对二年级的学生来说是苛求了,毕竟他们的思维品质是无法与中高年级的学生相提并论的。

  以上是对寓言教学的几个对应关系的哲学思考,除了上述列举的,还有接受与探究,预设与生成,短与长,浅与深,等等,也都值得思考。总之,只有理顺了上述关系,才能澄清问题,解决教师在教学策略等方面的偏差,提升教学智慧,创造出精彩绝伦的寓言教学课堂。

  教育论文发表代理须知:《中学课程辅导·江苏教师》(半月刊)创刊于2011年,由山西省新闻出版工作者协会主办,江苏省中小学教师培训学会承办,是全国优秀教育期刊,以其“专业性、针对性、实用性、互动性”深受广大师生欢迎,被誉为“课程辅导第一刊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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